什麼時候開始,不記得.
我一直都很喜歡奈良美智筆下的那個大眼妹.
最近看了一部電影"跟著奈良美智去旅行",
電影裡呈現奈良美智於A to Z個展中的旅程.
描述了他創作過程,跟畫迷之間的互動交流
以及與工作夥伴之間的互動.
他是個不多話(不善於表達)的人.
創作的過程裡都是一個人獨自靜靜的,
但他的每一幅畫,
卻讓我看到他展現了好多情緒,
講述了好多故事,
呈現了很多想法,
只是在他的畫作裡總是看到了孤獨.
一個七歲的畫迷賽荷說 "美智叔叔,悲傷時我好想喊你的名字",
就是這樣的一種悲傷.
他曾說他的創作靈感來自於回想小時候的自己.
他自認為在他創作的過程裡最重要的是,
"I said what it is important for me was I could stay alone,
like my childhood, grey sky and cold and isolated.
I couldn't speak but I think so much but i couldn't speak.
It is kind of feeling like my childhood "
真的是好孤獨的童年.
"感覺...我的身體
變得很虛,很老,很胖,
就是這種感覺.
好像我不再堅強,
變得太溫和了,
..............
對,這樣不好"
這對我來說是一種好難過的自覺,
感覺像是過去的自己漸漸的消逝但卻 無 能 為 力.
" 這裡變得越來越空,
看起來像是我剛搬來的樣子,
我也漸漸記起,
當初的那種不安氣氛,
當然現在還是會不安,
但我已能泰然處之,
........
現在有別人在我身旁
說好聽點,
我變成熟了,
說難聽點,
我開始把別人看得比自己重要
我想我能自私一點.
不是"能"而是"該"自私一點 "
這一種改變其中添加了許多不自由..
而這種不自由來自於為了滿足其他人的需求.
"我最近跟許多人密切合作
現在,跟以前不同,
我不再畫憤世忌嫉俗的小孩,
她們還是很孤僻,
但不會稍縱即逝
現在的畫更深入
至少我這樣想,
但這並不代表藝術層次提高,
而是因為我學到與人互動
我不曉得這對我得作品是好是壞
的確的是,我能畫出,
我以前無法畫出的東西,
同樣確定的是,我無法畫出...
我以前能畫出的東西
但轉變總比一成不變好"
對於再也看不到過去那個憤世嫉俗的小孩,
對我來說有一點可惜,
因為那是最早讓我有感覺的作品,
儘管再也看不到那樣假裝高傲跟自我的臭臉妹,
但我也始終相信轉變總比一成不變好.
其實這之中的轉變,
終保有一件事是不變的,
就是他始終鞭策著自己不斷思考不斷的前進,
認真的感受自己的改變,
誠實的面對接受這一切.
而這所有的一切始終都需要勇氣.
這也是我喜歡他作品的原因之一,
不僅可以從畫作裡偷渡不能告人的孤獨感,
更是從那些人物裡看到一股無人能擋的勇氣.
==
Keeping going is what I can do for my life.
2010年5月24日 星期一
2010年5月21日 星期五
看起來很熟悉
來這邊儘管周遭講的都是法文,
但氣氛這種東西是不需要語言就可以感受的到.
會議進行當中,
A上台報告,
不僅大多人踴躍參予討論,
連在旁邊聽的人都帶著肯定的微笑表示贊同.
B一說話,C就趕緊打岔,
一旁不相干的人看著兩方音量越來越大,
為了不淌渾水,
立即露出與我何干的表情.
法文聽不懂,但是OUI 跟 No
是再簡單不過的兩個單字.
一句話都還沒講完,
No就已經插進來...
這下子戰火非開打不可.
"我告訴你一個祕密,
其實我們的E跟F一直都很不合,
每次吃飯的時候,
E總是一直嫌棄F的不是,...."
八卦藉由第三種語言傳達給另一個人.
"我現在對這個工作感到好無趣,
但是我想跳槽實驗室,
不過G老師交代說不可以講得太明白.
要迂迴的去跟大老闆H說你對現在的工作沒有興趣,
想換成..."
成功轉換跑道與否還是得看這個靠山挺不挺.
==
儘管聽不懂法文,
但這些法國人在我面前講一堆有的沒的事情的時候,
總免不了的壓低音量,
還一副擔心我會洩漏機密的樣子...
最後還會用微笑掩飾大家四目交接時的尷尬.
==
幸好我什麼都聽不懂,
連裝都不用裝.
但氣氛這種東西是不需要語言就可以感受的到.
會議進行當中,
A上台報告,
不僅大多人踴躍參予討論,
連在旁邊聽的人都帶著肯定的微笑表示贊同.
B一說話,C就趕緊打岔,
一旁不相干的人看著兩方音量越來越大,
為了不淌渾水,
立即露出與我何干的表情.
法文聽不懂,但是OUI 跟 No
是再簡單不過的兩個單字.
一句話都還沒講完,
No就已經插進來...
這下子戰火非開打不可.
"我告訴你一個祕密,
其實我們的E跟F一直都很不合,
每次吃飯的時候,
E總是一直嫌棄F的不是,...."
八卦藉由第三種語言傳達給另一個人.
"我現在對這個工作感到好無趣,
但是我想跳槽實驗室,
不過G老師交代說不可以講得太明白.
要迂迴的去跟大老闆H說你對現在的工作沒有興趣,
想換成..."
成功轉換跑道與否還是得看這個靠山挺不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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儘管聽不懂法文,
但這些法國人在我面前講一堆有的沒的事情的時候,
總免不了的壓低音量,
還一副擔心我會洩漏機密的樣子...
最後還會用微笑掩飾大家四目交接時的尷尬.
==
幸好我什麼都聽不懂,
連裝都不用裝.
2010年5月6日 星期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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